,抬手指腹摩挲着尚浅的眼角:“好了,真是的,要是敢哭出来我就真的不管她了。”
闻言,尚浅眼睛里的泪水渐渐消失,咧着嘴抱了洛西泽一下:“我去准备水盆。”
她就知道洛西泽不是那么冷血的。
尚浅端着温水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洛西泽拿着烧红的小刀挖着床上女人肩膀处的枪伤。
尚浅端着水盆的手紧了紧,侧过头不不去看那触目惊心的画面。
她小时候虽然在夏家呆过一段时间,但是却从来没有见到过什么血腥的场面。
尚浅低垂着头,紧抿着唇屏着呼吸将手巾浸在热水里。
在她手指碰到滚烫的热水时一声清脆的声响在旁边的盆里响起,尚浅身子颤了一下,一颗子弹头静静的躺在托盘里。洛西泽送了一口气,已经太多年没有处理过枪伤,如果他一个失手喷出一股鲜血,怕是要吓坏小狐狸的。
“毛巾。”洛西泽拿着镊子夹着棉球擦着四周完全看不清伤口的血迹。
尚浅立刻回过神将手里的毛巾递给洛西泽,洛西泽接过,将四周清理的血迹擦拭干净,侧眼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尚浅,愣了一下轻松的笑笑:“这里交给我,你出去等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