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我差点都忘了。”
“是什么东西?”池南迫不及待地问。
莫律师说:“好像是一只录音笔,您知道的,我们做律师的很有职业操守,所以别人让我们代为转交的东西,我们不会随便打开,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哦!”池南瞥瞥嘴,她现在可没有心思关心他们有没有职业操守,有没有礼貌。
“找到了。”莫律师突然说,只见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欣喜,接着,他将从包内翻出来的一直录音笔交给了祁景淮。
祁景淮看着那支录音笔,眼眸深邃,一旁,林栋和池南也都将视线放在那支录音笔上,“景淮,你打开看看。”池南说。
祁景淮看她一眼,按了录音笔上的某个键。
“咳咳咳。”
文鑫的咳嗽声突然响了起来。
池南等人都睁大眼睛,等着文鑫的下话,可等了好几分钟,他们都等不到文鑫的下话,于是池南有些微怒道:“他是在耍我们吗?”话音刚落,录音笔再次响起了林栋的声音。
【我走了,带着对她的爱和愧疚!我和她相识于十五岁,相恋五年,可我们最终还是抵不过信任这道坎儿。我无数次问自己,为什么不肯相信她,我们在一起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