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的慌张,“我……我的确是听您的吩咐一直在门口守着,而且一步都没有离开,可他……还是不见了,他……他应该是跳窗跑了。”
“跳窗?这是六楼,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祁景淮只觉得自己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垂在身下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像是随时会挥出去的样子。
“我……”
“景淮,文鑫应该真的是跳窗跑了。”池南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祁景淮回头看她,眉毛微挑,“你说什么?”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池南说。
祁景淮大步走进文鑫之前所在的病房,直奔窗边而去。
池南无奈叹气,将视线放在任特助脸上,说:“任特助,对不起,我代替景淮向你道歉,我知道他这两天一直让你守在这里,而且你也很尽职尽责,他刚才的话,绝对不是有意针对你的……”
“夫人,我明白祁总现在很着急,所以他的话我没有放在心上。”任特助看着池南微微一笑说,他刚才在祁景淮那里感受到的紧张氛围,似乎在池南这里都化解了。
池南听他这么说,轻轻呼出一口气,“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任特助,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助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