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自信地勾起嘴角。
“自然不是指在洗手间门口碰到的那次。我们根据慕家年提供的线索对照了监控，证实姬语菲确实在死者死亡的时间里进出过洗手间。
可是，我们在联络姬语菲的时候，发现她已经失联。最后我们在酒店停车场的监控中发现，她今天清晨上了一辆假牌车，而开车的人正是慕先生。”
“这就更加不可能了。”赵梦梵觉得这简直是荒谬。
“我们两个昨晚深夜才离开警局，然后就一起回公寓睡觉了，到现在都没离开过公寓这里。”
张子敖并不理会赵梦梵的反驳，“不管怎样？请慕先生先回警局再说。”
“我要求请代理律师。”慕家年从张子敖的眼中看到了确定，他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了。
“可以，请便。”
“我也一起去！”赵梦梵连忙带上随身物品，锁门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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