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慢慢绕出,环到她身后,温柔地,慢慢地将她圈在自己的势力范围。
像,一个雄狮,在保护自己的小狮子,保护自己的家人。
兰九天的身子不由自主一点点靠近,终是倚在了他的肩头。
他说的朝中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两个人,都是皇帝血亲。
他怎么忘了自己?他也是皇帝的血亲啊。
兰九天大眼睛忽闪忽闪,忽而勾起嘴角,淡而深沉的笑了。
......
昭昌侯府。
所有人被拘在唐老太的永福堂。兰岳扶着君氏,一步不离的陪伴着她。崔青亦被从祠堂提出来,关在一起。
“老爷,你去跟门人说说啊,春月是怀了旦王骨肉的,怎么能这么对她呢?再说了,我们是旦王的准岳父岳母,他们也不能这么对我们啊。”崔青冲兰宏业嚷嚷道。
兰宏业垂着脑袋窝在唐老太下首的圈椅中,闻听崔青此言,不由怒道:“闭嘴!无知蠢妇,我们侯府出了这样的事,哪个旦王还肯认你?”
此言一出,堂内人齐齐一惊。
长期以来,丰衣足食,使她们渐渐忘记了,侯府的荣辱不过系于兰宏远一人身上。
如今被看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