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不,还有个躺着装死的胡婆子。
兰九天随丫鬟迈步进来,见君氏坐在崔青下手,耷拉着眼皮,低头拧着帕子。
“九天,快坐吧。”崔青挥挥手。
兰九天微微笑着,坐在君氏身旁。
“好了,既然都来了,那咱们开始吧。荷花娘,胡婆子受伤不能开口,你来说说今日诉求何事?”崔青开口说道。
“回禀太太!”
荷花娘好大的嗓门,吓了君氏一跳。
荷花娘直着脖子喊:“求太太做主,我们辛辛苦苦一辈子,蒙您恩惠,准许小女出府嫁人,现在可不得了了,嫁妆,嫁妆让人端了!”当下一拍大腿哭起来。
旁边跪着的几个娘们一看,立刻响应得哭起来,“求太太作主,我们的家产被他们抢没了,连个养老的棺材本都没了啊,呜呜……”
十几个下人呜呜声一片,崔青挥挥手止住她们,说道:“光哭有什么用,到底是谁抢了你们家产?我候府光明正大,岂容强盗在此?!说,说出来我给你们作主,就是做不了主,还有老太太!”竟义愤填膺,俨然这些下人们是最大苦主,她是苦主的娘!
“太太,说出来您可能不信,老奴也不敢相信,大小姐小小年纪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