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翠院,崔青和兰春月正满面春风地迎接旦王。
“愚妇崔青拜见旦王爷。”崔青将两手往腰间一端,屈身福了一福,镶金丝靛蓝宽袍在手边闪闪发光。
兰春月着粉色内襦,外套赤金飞肩马甲,脂粉涂就的脸上红羞羞,扭身一拜,娇滴滴道:“春月拜见旦王哥哥。”
“免礼,免礼!”旦王一边大笑一边竟伸出手执起兰春月,说道:“本王一辞了住持便来了,没让你久等吧?”
“哪里,哪里,旦王哥哥能如约驾临,春月之幸……”说话间,脑袋微垂,腮爬红晕,真真娇俏万千。
真是个惹人疼的,旦王心里跟猫抓似的,三角眼往兰春月周身翻了又翻。
崔青没想到旦王对自己女儿已经用情这么深了,心里按捺不住狂喜,当下轻咳一声,说道:“王爷,请入堂内叙话……”
“好。”旦王笑得欢实,抬腿入屋,始终没有放下兰春月的手。
“王爷,请用茶。”崔青命人献来茶盏。
旦王放开兰春月,打开茶帽,慢条斯理地吸溜,眼角却早瞥见窗台下一方形大木箱,眼珠滴溜溜转转。
崔青笑得满脸得意,让兰春月坐到旦王对面,亲自执壶倒茶,她则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