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兰九天都敢杀,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老妇惊骇不已,忙恐惧地四下瞅瞅,急跑过去将门关的牢牢的,又检查了好几遍门窗,才呼吸不稳的跑过来。
秦卿卿已坐在桌旁饮茶。老妇的眼睛实在太亮了,没奈何,放下茶杯解释道:“嬷嬷晌午出去采买,青衣回来一趟,她说乌头给崔老二传的话是,岭南孩菊茶,颇具国香,宜采之,磨之,碎之,以飨口食。”
老妇不明就里,仍瞪着透亮的眼睛看着她。
秦卿卿说道:“孩菊和国香,都是兰花别名。所谓岭南,连青寺地处松岭之南,崔青要将这兰花采之,磨之,碎之,真叫她想得出来!”
“啊!”老妇骇然,噗通跌坐在地。
秦卿卿皱眉道:“嬷嬷,怎的如此惊骇,又不是没见识过她的手段。”
“不,不一样,那可是侯爷的亲女儿...”
“哼,为了飞黄腾达,又有崔家撑腰,她什么事干不出来!”
“太可怕了,小姐,要不要漏给大小姐知道?”老妇颤颤巍巍爬起来。
秦卿卿美貌的眉眼隐在茶雾里许久,才慢声道:“不要告诉她。”
老妇垂下头去,不再言语,只一下又一下的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