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意识到了沈乐然死活都不会让孩子沾酒,岔开话题的同时,给他舅舅又开了瓶啤酒:“你别生气,舅舅,乐然没上过班,不懂社会经验,小孩儿一个,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好了,这事儿过去就算了,谁都别提了。”
婆婆一见毕明旭发话,表情开始难堪,她偷着瞪了沈乐然好几眼,不敢吭声。
整个饭局,谁都不和沈乐然再说一句话。
回家的路上,婆婆生怕儿子不高兴,主动开口:“儿啊,你舅舅是喜欢小崽儿,你千万别放在心上。你姥姥上厕所的时候,偷偷地哭了,当着我的面,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哭得呜呜的,害怕乐然生气,害怕你生气,担心你俩吵架,怪岁数大了自己多嘴多舌,我瞅着都难受。”
沈乐然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她怎么就不相信这回事儿呢!?她就不信同一个屋檐下,有人在厕所哭泣,竟然满屋子没有一个人察觉!?
“我从小在我姥姥家长大,我能责怪她吗?你明天打电话给我姥姥,告诉她和舅舅都别多想,是乐然不懂事,和他们没关系。”
毕明旭一边宽慰着可怜楚楚的母亲,一边从沈乐然的臂膀里抱过孩子:“我发现,你是真不会说话,一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