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黄忠华把组织部长万明贵叫到了办公室,再次询问关于斟酌平安镇人选的事情。
万明贵告诉他,现在还真不知道谁愿意去,目前还没有筛选出合适的人选。
黄忠华沉思了很久,说:“我们找了那么多有乡镇工作经验的干部,他们都不愿意去接手,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心里没有把握,无法摆平平安镇的工作。按他们惯有的思维来看,平安镇这些农民依然是最顽固的刁民,去到那里,首先面对的是就是无法和他们交流,无法疏导村民的思想,更无法开展工作。拿不下藕西村,其它村的工作就别想做得通,有样学样吗。藕西村可以围攻镇干部,可以不交农业税乡提留,那么其它村也一定会效仿。钱收不上来,镇里的一切工作都无法运转,就是这么个局面。要是强行去收,指不定唐仁彪和宋祖德的昨天就是他们的明天。所以,这些人没有一个敢下去。”
万明贵不知道黄忠华究竟要说些什么,但是他猜得出黄忠华一定有他的想法。
所以,他一直就静静地听着,没有接话。
“我想我们可以换个角度去选择平安镇的当家人。”黄忠华突然说道。
万明贵抿着嘴,仔细聆听着,他知道,活土匪的意思就要表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