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回来,都会好好地看看这屏风,似乎我比这屏风,更值得多看一眼。”竹叶的声音传来,翠柳转身,见竹叶着穿了件夏日的单衫,发上只插了一只白玉簪,整个人十分素净,一点都没有那种风尘气,翠柳不由笑了:“是啊,我每次来,都在想这是谁绣的,绣的这样好。”
“我绣的!”竹叶笑盈盈地说着,翠柳看向竹叶,明显地不相信,竹叶已经笑了:“好了,不逗你了,这不是我绣的,我在画舫上,学的吹拉弹唱,学的是如何妩媚男子,这样的技法,我学不到,也不会有人教。”
“姐姐现在,已经不在画舫上了。”翠柳说着就给竹叶倒茶,竹叶端了茶,笑着看着翠柳:“你啊,怎么运气就这么好呢?”
“姐姐为什么说我运气好?”翠柳十分惊讶今日竹叶的话,竹叶已经喝着茶:“我打算退隐了,我手上的牙行,你是晓得是,是笔大数目,按说呢,我该分给老夏和老苏,但是呢,我想全都给你。”
给自己?翠柳吃惊地瞪着竹叶,为什么会给自己?这,说不通啊,要说情分,竹叶和夏天青,老苏他们的情分其实还要更浓一些,要说别的,翠柳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出类拔萃,要竹叶能看上自己的地方。
“怎么,你不敢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