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也不至于就要把她杀了。
自己草木皆兵,着急忙慌地就要逃跑,真是……真是……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杯弓蛇影?
早知如此,刚才就不费劲逃脱了,现在胳膊已经疼得没了知觉,也不晓得能不能恢复如初,会不会影响自己以后的行动......
“啊!”
红肉再次被下沉的剑刃割开,芃芃的这一声痛呼耗尽了她全部的自大。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恩怨相抵……
衍虚好像又把手放在了剑柄上,芃芃真的怕了,哑口闭唇,不敢再说。
“不论苗草姑娘在这里躲避的原因是什么,都与我们无关。而且......”
衍虚掌心下沉,芃芃害怕得绷成一条直线,疼痛迟迟没有落下,她却觉得严寒刺骨,其煎熬折磨,比真受了伤更甚。
“你所谓的交易,在我看来,与灰尘浊气无异。”
“‘日后’一词太过虚无,我要的,是你现在就付出应有的代价。”
语毕,修长的五指缓缓张开,一节,一节,重新握紧金乌剑。
桂圆和白绵绵同时握紧拳头,前者欲言又止,后者沉吟不语。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