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姑娘歪头盯着我直瞧,道:“九哥哥长得和别的哥哥不一样。”
纵使那时已经练出了些厚脸皮,但听到此话,我一时间仍是有些难堪,我的相貌因为随了母妃一些,确实有些异于中原人,宫内之人背后的编排我也只当不知罢了,她却还是头一个当面说的。
太子妃听了,也赶忙拍她的手。
那云姑娘仍是天真地望着我,痴痴道:“可是云儿瞧了半天又说不上哪里不一样,只觉得九哥哥的眉眼特别好看,一看就……陷了进去,想一直看,拔不出来了。”
太子妃又笑又叹,嗔道:“你这个不知羞的小妮子。”
我也忙别过目光,心中却是巨震,一时间又是惊愕又是暖意,也不知具体是什么滋味。
她是第一个,这样说我的人。
因为我在东宫读书,见到太子妃和云姑娘的机会便多些,我和她年纪相仿,再加上初见那一层缘故,我们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只是后宫规矩大,我与她每每相见,俱在长辈在场的情况下,时隔多年,现在想来那时也许心中确有朦胧好感,但也只是发乎情止乎礼,仅此而已。
待我长到十五六岁,云姑娘也有十四五,出落得沉鱼落雁,倾国倾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