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睡前一样。她对细小的事情有独特的敏感性,到底哪里不对劲?
她坐在床上缓神,外面传来脚步声,她听出来是庄言。
果然是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笃、笃。
徐濛站起来,头还有点晕。她想是房间太暗的缘故,遂趿着拖鞋去卷百叶窗。刚够到链子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庄言就转开门把手一个箭步过来,抓住了徐濛的手。
徐濛反应慢半拍,还没来得及挣开手,脸也被他抚了上来。
庄言露出温柔的脸,关切的表情,配着年轻男生清亮的声音:“是不是累着了?”
徐濛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更加黯淡,她眨了眨眼:是他不对劲!
她强打精神笑了笑,想把手不动声色地抽出来:“咳,没事,昨天没睡好……”
庄言攥得很紧,手上更加使劲,面上却还维持着那副乖顺的样子。
徐濛不敢翻脸,只得任由他拉出了房间。庄言一路拉着她去餐厅,很绅士地为她拉开椅子,又很强硬地把她按在椅子上。
他两手摁在徐濛肩上,声音又传到她耳朵里:“饿了吧?先吃饭!”
徐濛一哆嗦,心想:别是断头饭吧!
她瞥见墙上的挂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