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松阳像是没看到他的异常一般,笑眯眯的站在门口的一个角落,看着他走近,看着他经过。
等孙庆升越过他越走越快时,他突然说道:“奉劝孙二老板一句,不该拿的东西最好不要拿,免得惹祸上身。”
孙庆升本来走得飞快,听到赵松阳清脆的声音,他猛地顿住,差点没因为惯性而栽倒,他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着赵松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呵,我能拿走什么东西,这一草一木不都是在你的监视范围内吗?我能拿走什么?”
虚张声势的大吼出来后,他转身飞快的离去,一点给赵松阳反驳的机会都不给。
赵松阳缓缓转身,看向孙庆升仓皇的背影,无声的笑笑。豆腐作坊里的东西不是没有丢失过,但丢失过的东西,第二天都会被人给乖乖的送回来,还赔了大把银子,原因就是那些有价值的东西里面放着的“佐料”。
“师父,为什么我们不去把那个人拿走的东西给拿回来,我亲眼看到他拿走那个石雕的,那可是我最喜欢的一个石雕了,我每次做课业的时候都是坐在它身边,累了就看它一眼,如今被拿走了……”
一个小孩从赵松阳背后走出来,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面全都是控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