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也就开口让温念进入屋子。
温念也就推门而入,瞧见离洛城依靠在窗口时,她敛起从双目中掠过的吃惊:“大晚上的你靠在窗口一人酌酒,也未免太过无趣。”
“皇后一杯就倒,朕总不可能让你陪朕饮酒。”
说罢,离洛城关上窗,大大方方坐在了桌上,目光随之转向温念。
提到喝酒,温念便觉得头疼,她又不是心甘情愿一杯倒。
“本来我闲着无聊,跑你这打算下下棋,先聊一番再回去,看样子我就不该来。”
温念揉了揉太阳穴,未待她起身,就被离洛城唤住了:“来都来了,喝杯茶再走也无妨。”
离洛城明白,温念忽而想走的原因是什么。
无非是他提到了一杯倒。
温念喝了杯酒便倒下,可不是件光荣事,更重要的是,她喝了酒后,还做了些丢颜面的事。
离洛城利索地倒了两杯茶水,将其中的一杯递给温念。
温念寻思着,也就接过茶水喝起:“接下来,除了赶路也就是赶路,索性还有人陪我说说话,不然非得无聊透顶。”
温念倒是想在路途上看书,马车就算不颠簸,也会影响人看书。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