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欧阳香的喊声无疑是送去了南齐天的背影罢了,南齐天没有回头,坚决的离去。
“太子妃,你请!”黑鹰无奈的向刘香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满脸的无奈尽显于表,也毫不掩饰。
刘香并没有像其他女人那般,在南齐天定自己罪的时候,哭天抢地的拉住他的下摆,不停的求饶,只是淡定得好像是事不关己的面对一场闹剧,而这闹剧的主人翁并不是自己,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罢了。再次看了一眼欧阳香,便融入了那有些微暗的天空中。是那般的从容。
“小姐?”小绿有点焦虑,担忧,但是还是没有跟去,因为她知道,自己跟去了,小姐有可能就真的再也不能回来了。只是狠狠的瞪了一眼还未离去的欧阳香和那个多舌妇——小曲。
‘炼狱’,听起来似乎就是我们常常听见的类似于地狱,地狱般嗜血,地狱般恐怖,地狱般让自己绝望。但是,立在面前的不是什么阴暗‘城堡’,外观和自己住的梨园几乎是类似的,有种到家的感觉,怎么看怎么舒服。但是为什么那个冰雕会把自己关在这里作为惩罚呢?这不就是换了一个窝吗?住着不就是一样的吗?那黑鹰为什么会在听到这个地方那般的惊恐,有种让冰雕改变主意的冲动。难道这里面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