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司徒羽的眼眶微微一热。
是啊,是他自己的心里有鬼,所以才不肯出现在平南王府。
他抬眼看了楼千山一眼,依旧是昔日的那个看似吊儿郎当,实则腹有沟壑的楼千山啊。
“好啊, 我们也很久没有一起喝酒了,今天去平南王府可要不醉不归了。”司徒羽立刻露出了一抹笑意。
“那个……我想问一句,我能不能去看看?”钱宇在一旁羡慕地看着司徒羽,有些激动地问道。
楼千山和司徒羽转过头来疑惑地看向钱宇,奇怪地互相问道,“你认识?”
随后两人又同时摇了摇头,表示他们根本就不认得此人。
江逸仙微微蹙着眉头,轻声说道,“呃,此人是我昨晚寄回家以前救得一个人。”
“你又救人了?”司徒羽面色一变,焦急地问道。
他显然是想到之前江逸仙救了他的情形,而他就是因为当初被她所救,而对她一直念念不忘,而现在呢?江逸仙又救了个人,这个男人看着他的目光分明带着兴味十足。
司徒羽慌忙看向楼千山,给他使眼色,分明就是不先让他将这个男人邀请回去。
但是楼千山却是兴味十足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