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猛地张开双眸,眼眸透着淡淡水雾,不可思议地看着楼千山,微微张了张嘴,轻声说道,“少爷,您的意思是……”
她随后低下头去,只觉得眼眶一热,差一点就要当着江逸仙的面哭了出来。
然而,她怎么能在她面前哭?她还没有输,怎么能哭?
可是,楼千山的意思分明就是将她当做了下人,毕竟江逸仙这个王妃不用做针线活,那不就是在说她就是下人了么?
可沈思在平南王府从小像个千金小姐一般生活,而长大后基本上就是被当做了楼千山未来的如夫人的,故而下人们没有对她不恭敬的。
她却忘记了楼千山早就说过了不用她做衣裳,他的衣裳可以有下人做,是她自己非要争着为她做衣裳的。
故而,这根本就不怪楼千山和江逸仙,完全是她自己愿意的。
但此时此刻沈思却将江逸仙恨上了,她总觉得这一切都是从她进了王府开始都变了,她的少爷变得不再听她的话,变得只喜欢跟在江逸仙身边,变得……
总之,楼千山变了太多太多,让江逸仙都不认识了。
她慌忙擦了擦眼泪,轻轻笑了笑,“那以后还是我来给少爷做衣裳吧,反正其他人也不会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