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秦家玉牌,但那个可是假的。
江云天眸色阴森,终于注意到一旁的几个丫鬟,随机露出狰狞的笑意,“好,既然你不说,我就拿你的丫鬟开刀,一个个将她们全部杀了。”
江逸仙对这几个丫鬟有多好,整个江家心知肚明,如今他不敢杀江逸仙,但是不代表不能杀她的丫鬟啊。
江逸仙目露凶光,恶狠狠地喊道,“父亲,您还是不是人了?她们都是弱女子,你到底……”
她的话未说完,江云天已经一鞭子抽在紫鸢身上,紫鸢痛得惨叫一声,却咬着牙对她说,“小姐,奴婢没事,奴婢很好。”
“紫鸢……”这一刻,江逸仙真的好气恼自己的无能为力。
这几个丫鬟都是跟在她的身边许久,早已经成为了她最亲密的姐妹,看着她们吃苦,如何能让江逸仙受得了?
“没事,奴婢很好。”紫鸢目光沉静,死死看着江云天,唇角却已经缓缓渗出血来。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江云天又是一鞭子抽了上去。
柴房内惨叫声不断。
不远处,江芷烟静静地站在那里,先前那告状的丫鬟此刻却站在她的身后,面色恭敬。
“啧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