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一怔。
白柳眼眸一沉,不着痕迹地回到房内去将江逸仙的衣裳和银票那些都藏了起来。
江逸仙轻轻扬眉,心中对白柳这样的行为感到很开心,这个丫鬟果然是最聪明的。
“昨儿夜里睡得有些热了,故而今天早上起来沐浴,怎么?难道我们大商朝有那条法令规定不能早上沐浴么?”江逸仙挑着眉,似笑非笑地盯着江芷烟。
她一个孕妇,这么早来到兰香园质问她沐浴的事,这倒是有些奇怪啊。
她怎么会来质问自己这个?她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大清早起来做了什么啊。
除非她是想来看看自己在不在?
可她为什么要来看自己在不在,又怎么知道自己不在的?
江逸仙心微微一沉,顿时有了更深层次的想法,看来昨儿夜里来追杀他们的人很有可能是江芷烟派去的。
这样说来,江芷烟最近一直在盯着自己了?
她微微眯起冷冽的眸子,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江芷烟,她的眼眸仿佛像是要杀了她一般,倒真是有可能是她派人去追杀的他们。
至于这些人为何不认得他们,恐怕他们根本就不会对那些人说明她的身份,只是让她赢了银票,然后趁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