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凶狠地看着梨穗,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不用给我说这些有的没的,说吧,究竟是谁指使你的?”
“没有人。”梨穗已经不再哭了,反而一直念叨着自己是为了江逸仙好。
江逸仙死死盯着梨穗,见她一直不松口,拧着眉头,简直恨死她,咬着牙狠狠地说:“拖出去给我打,狠狠打,直到她说出凶手为止。”
陈芸拖着梨穗就往外面走,一会儿就听到外面的板子声,但是梨穗却始终咬着牙,不愿意说出究竟是谁让她这么做的。
梨穗一直不松口,江逸仙就静静地坐在屋里喝茶,听着外面梨穗的惨叫声,眼眸一片厉色。
此刻江逸仙完全是上位者的模样,浑身散发着迫人的寒气,令人不敢小觑。
她过去虽然是商场的女将,见过的场面倒也不少,但是像今天这么打人,一点都不顾及场合和后果,完全是第一次。
这种感觉令江逸仙觉得心情格外沉重,她从来不是个喜欢使用武力的人,但是在今天她忽然发现用武力解决问题真是一件让人心情莫名暗爽的事。
随后她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习惯了一般,心里头已经完全没有半点心虚紧张的情绪。
她就静静地喝着茶,享受着这种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