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安大夫进了门,就看到江逸仙十分镇宁地喝着茶,似乎一点都不着急,心中赞叹一番,这位小姐的气度果然不凡,笑得和蔼可亲地与江逸仙打招呼。
“安大夫。”江逸仙站起身微微朝着安大夫颔了颔首,随后又从容地坐了下去,“今天我参加了一个酒宴,但是我本身不太能饮酒,不慎摔了跤,麻烦安大夫帮我看一看。”
安大夫明白地点了点头,拿了块锦帕放在江逸仙的手腕处开始为 她把脉。
江逸仙捕捉痕迹地打量着安大夫,此人看穿着就知道是个很有钱的人,看看那衣裳所用的料子,一般人可穿不起,这样的人真的没一点问题才真是奇怪了。
当年他不过是帮着赵姨娘隐瞒了一件事,拿了钱走人也绝对不可能撑到现在,而他还能穿上时下最昂贵的料子,可见他的家底非常不错。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当年来到京城的时候不过是个穷小子,也有很多人知道他始终低价给这些病人拿药,这样不应该入不敷出么?偏偏他却能够穿得起这么好的东西,身上没有疑点才奇怪了。
“小姐喝了好些看似不烈但实则喝进去不久就上头的酒,用些醒酒药就好了。”这安大夫倒是真的有两把刷子,一语就道破了江逸仙今天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