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喜好花柳之地的草包。没曾想,刚才那句诗词他竟然听明白了。
“别以为本王不懂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楼千山柔笑着将发钗给江逸仙戴上,又轻手轻脚地将耳环给她戴上,动作十分轻柔,深怕因此让江逸仙喊疼,“那你说说,如果这不是定情物,那你为何念出刚刚那句诗词。”
江逸仙红着脸反驳道:“我就不能给我未来的儿子女儿留着吗?”
“给你未来的孩儿留着?”楼千山轻笑,江逸仙如此的美貌,生下的孩子必然漂亮,不管男女都好。
江逸仙点头十分憧憬地笑道:“如果将来我生的是儿子,那就告诉他。此生只许他娶一个人,这副首饰就让他送给心上人以表爱意。若我将来生的是女儿,那也告诉她,若对谁有意便戴上。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
“那你要是生了女儿又生了儿子呢?”楼千山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肤浅,这副小女儿家的模样竟觉得有那么几分可爱怜人。
“生了两个的话……”江逸仙抬起脸想了想道,“那就这副我自己留着,给他们一人重新准备一副。”
“你自己留着?”楼千山没忍住笑了出来道,“那这还不是你我的定情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