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拿给我的那块玉牌,分明就是假的!”赵姨娘不敢说出自己叫家仆做的事。
江逸仙装作无辜:“姨娘这又是从何说起。这牌子一直好好的,我贴身装着,我娘留给我之后,我片刻都不敢离身。”说着,江逸仙拿出真正的玉牌。
赵姨娘眼睛一亮,却又想起昨晚的事,那家仆偷来的又是什么?!
“对了,姨娘,最近京都不太平啊,我放在桌上的荷包竟被贼人偷去了。还好那会子我在洗衣,才没遭险。也所幸荷包里只装着些不值钱的玩意。”看着赵姨娘憋得黑紫的脸色,江逸仙的心情好起来,甚至不忘添把柴,让赵姨娘心底的火更旺些。
江逸仙的话半真半假,赵姨娘心里一时慌乱,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江逸仙。她隐隐察觉到,眼前的人,似乎不太一样了,可她又说不出哪儿不对劲。
如果江逸仙这个小贱蹄子没那么简单,那她知不知道自己派人去偷荷包,杀她的事?
如果她不知道,而是真的巧合,那她如今手里的这块玉牌又是真的假的?
太多的疑问萦绕在赵姨娘心头,她又怕自己所做的事情败露,只好继续点头应和:“是,你一个女子该多小心些。”
“所以我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