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了毒的刀子一般。
这样的眼神,从未在江逸仙身上出现过。
饶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鬟,也被吓得打了个颤,紧接着镇定下来,不过是个不要脸的小贱货,她害怕什么?于是丫鬟站直了身子,伸手一耳光扇在江逸仙脸上:“你竟觉得自己还是江家的主子?你现在不过是一条狗!能赏你口饭吃,已经仁至义尽,是我们仁慈,你却不识好歹!什么样的娘就能生出什么样的孩子,你跟你娘就是两个畜生,烂货!”一句句谩骂从这个年仅十来岁的丫鬟口中吐出。
江逸仙捏紧了拳头,她刚刚原本可以躲过去的,但这具身子实在是太差了,好些天没吃饭,又有不少旧伤,根本就是提着一口气在过活。她平白挨了这一巴掌,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从地上捡起辟邪用的桃木剑,朝着丫鬟冲过去,根本不是做样子,而是分明要捅丫鬟一般。
丫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猝不及防,下意识就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不敢置信的看着江逸仙:“你这贱蹄子想做什么?!”
以往的江逸仙除了懦弱的服从,哪儿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
所以丫鬟根本没有防范,饶是她躲得快,也被桃木剑割破了袖子。她对江逸仙怒目而视,看那样子想要直接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