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不料这老家伙居然哈哈一笑,一挥手,立刻有一根藤条从头顶上垂落下来,将我给提起,随着他来到一处一丈高的巨大石鼎处才停下。
俞千八一脸得意,指着这石鼎,对我炫耀:“瞧见这个没有,十方镇亩鼎,这玩意儿有聚天地造化之能事,下方无穷深处,便是这太行山的地煞支脉,懂不懂?等武穆王那家伙被我放的假风筝吸引走了,我便开炉生火,将我这些年收集的青木精华放置在里面,再将你丢到里面去,接着打开地煞,让地煞上接天罡之术,洗刷身躯。再用青木乙罡之法,压制住你的魂魄,继而夺之。等我将你的记忆吸收完毕之后,世间便再无又丑又老的俞千八,而只有风流潇洒的陈志程了!”
他这般坦诚,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被他所说的方法惊到的我半天没有说话。俞千八将我丢到一旁,接着又过去对着那七朵鲜花喃喃自语去了。
此人性格扭曲,然而对待这些花草倒是十分用心,就像哄小孩儿一般,“小乖乖”“小宝贝”地一通叫。当那些花蕊落下来,抚摸他绿油油的皮肤时,他脸上才露出了孩子一般的童真,伸展身子,躺在一方厚叶之上,打着呼噜睡了过去。
俞千八这两日与那武穆王周旋,想来也是十分疲惫,呼噜声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