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人啊,就是好面子,下面的人送他个什么东西,都是人情来往,你说对不对?可他怎么说呢,‘不行,坚决不行’,说不能没有一点儿原则——要我说,再大的原则都比不过人情。小陈你说是吧,我跟你讲……”
客老太太对我展开了长达十多分钟的人情往来教育,说这个社会终究还是情感决定理智之类的。可眼睛却一直盯着小白狐收在腰间的八宝囊,眼神特亮。
这事儿若是放在以前,我肯定受不住这样的唠叨。然而此刻的我却也能够边听边淡定自若地用餐。刚才陪贾团结一通吹牛,我饭没多吃几口。此刻却胃口大开,净挑着离客老太比较远的盘子,一通狼吞虎咽。至于她面前那两个盘子,恐怕沾了太多的唾沫,我可没有勇气伸出筷子。
一顿饭吃完了,客老太还有些意犹未尽。正待她要说些什么时,我叫来了跑堂的,问他收不收人民币。
那跑堂的许是认出了我,笑嘻嘻地摆手说道:“陈爷您是我们这儿的大恩人,咱哪能收您的钱呢,这要传出去可不得被人骂死。”
饭钱没有多少,不过这跑堂的话倒是说得让人舒心。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了他的名字,记下了他叫“卢旭庆”,然后让他离开。
酒足饭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