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让我叫你一辈子,我不愿意,你也不敢。”
千鸢很平静的看了看许离,又摇着头说道:“而且我也没有哄骗你出手的意思,我只是感慨一下罢了。”
活了无数年,千鸢自认为自己已经看开了很多的事情和东西。
哪怕对于诸天修行界,对于寰宇世界而言接下来究竟会如何,她现在依旧能够保持淡然。
依旧能够保持自己的心灵不起多大的波澜。
所以,她那句话不是什么矫情的话。
而是真真切切的只是感慨罢了。
再者说了,整个寰宇世界能人辈出,并不是说只有某几个人,或者某几个特定的人,才能够解决这样的危机。
当真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之时,自然有人会站出来的。
自然有人会携带力挽狂澜之势站在这寰宇之巅的。
所以她对于寰宇内现在的情况,大多数都只是感慨罢了。
许离听到千鸢的解释,没有说话。
他趴在凭栏处,双眸时不时的朝着天空中看两眼,又时不时的朝着那灯火阑珊的问道城看去。
就这样注视了好些分钟,许离这才开口对千鸢说道:“现在这种事情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