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之后会恢复得慢一些，也无所谓。
因为到了他这个境界，根本就死不了。
哪怕是实力境界未曾彻底恢复过来，也没有人能够抹杀。
哪怕是她，也不行。
当然了，虽然无法抹杀，但是真的打起来，自己完全可以打散他的灵智。
让他需要无数纪元的时间，才能够重新恢复过来……
那男子只是平静的朝着许言看了两眼，沉默了少许后，用着听不出什么语气的声音说道：“为了道而已。”
“嗯？”
许言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这个家伙的境界，已经站在了真正的顶点，能够媲美他的人，根本没几个。
可他居然告诉自己，他和天道的合作，是为了道……
难不成，是这个家伙，已经稍稍看清楚了一些前路，有一些把握踏上更高的层次？
想到这，许言的神情变得无比凝重了起来。
这个家伙本身的境界，已经是半步大道的境界了。
更进一步……那就是真正的大道层次了……
相比起许言的凝重，秦怜看着那男子的眼眸中流露出丝丝不屑的神情来：“为了道？你本身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