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不是饮清露吗?”姜茵两只兔子都啃完了,看无毛鸡才吃完半只,忍不住问道。
无毛鸡白了她一眼没说话。
姜茵有些腻地打了个饱嗝,想起连吃了两天的各种酸涩果子,又问无毛鸡:“对了,你知道哪些野果稍微好吃一点么?”
“当然。”无毛鸡道。
用完餐,它于是继续发挥自己的带路作用,带着姜茵和小豹子来到了一棵果树面前。
那果子黑不溜秋的,密密麻麻地结在果树树干上,像肿瘤一样,不仅看着恶心,闻着也有些令人反胃。
“你确定这个能吃?”姜茵怀疑地问无毛鸡。
“你把壳剥了就能吃。”无毛鸡提醒。
姜茵于是半信半疑地剥开了果子;只见厚重的、闻着有些恶心的外皮被拨开后,里面竟是清香的乳白色的果肉。
姜茵尝了一口,果肉味道意外的好,很像山竹,但没有核。
她于是又够着脚摘了几个,大快朵颐起来。
小黑吃饱了,身手敏捷地窜到树上,不一会儿,又帮她扒拉了一地的果子来。
无毛鸡挑剔地从里面捡出最好的几个,慢条斯理地啄开。
天很快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