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光借着寒气呼吸了两口,这才压下了脑海中恣意生长的念头,险之又险的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说:“姐姐,那两瓶酒是你买的吗?”
“算是,从朋友那拿的。”褚妃梁打开了门,从门口到大门还有一段的距离。
两人就这么手牵手走着,过了会儿,褚妃梁把和容光握着的那只手揣在了口袋里面,又伸手捏了捏。
改成了十指交握的姿势。
容光激动的快死过去了。
她有点眼热,生怕今晚的温情到现在都只是她的一种错觉,小心翼翼到让她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
周边只剩下两人的鞋子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和两个酒瓶偶尔碰撞在一起的清脆响声。
褚妃梁轻声说,“带的是两瓶果酒,纯手工做的,酒精味儿不重,不过后劲儿听她说挺大的,能醺人。”
容光低头看了看。
酒瓶甚至都是用红绳系起来的那种很古典的模样,并不是现下流行的玻璃瓶。
瓶身古朴而陈旧,看上去就很手工,很有匠气。
她对酒没什么研究,甚至只知道大概的红酒、果酒、白酒和啤酒之类的分类。
但是她记得褚妃梁很喜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