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浓和易纯瞬间将目光转到了她身上,满脸的不可置信。

    “当年他们逼我放弃我所有作品的署名权,我想解约,陈昌平和蔡响就勾结在一起,想趁我睡觉的时候给我下药,捏着我把柄让我给他们卖身卖艺。他陈昌平是个什么人,你们也不用听我再跟你们科普了吧?段浓一直以为是她自己的关系在那顶着,可你们谁都不知道,是因为容光在那一直护着我。那之后我病情彻底爆发,几次自杀未遂——你们不是一直想问为什么我总不跟你们一起洗澡,手腕还一直贴着肌内效贴吗?这次我就给你们看。”

    唐诗将她手腕上白色的肌内效贴布撕开,两人双眸瞬间睁大。

    段浓脸上的血色更是瞬间褪尽,满脸的苍白。

    那上面,是一道道凹凸不平的疤痕,自手掌根部,一直蔓延到了血管消失部分的小臂。

    纵横交错,满目狰狞。

    “因为全都是伤痕,抹不掉,消不掉。可惜了,他俩没得逞,被队长逼退了。那之后,你们两个就顶了队长和我的缺站到了C位最前排,不是问为什么最近半年她不参加任何活动演出吗?因为她合同到期了,公司不让她上,想给她拖到毫无价值,转手卖给寰宇。”唐诗嘲讽一笑。

    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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