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方苍梧冷哼一声,拿出一张天文数字的账单道:“西方还欠着天庭这么大一笔账,他们会不允许?更何况我又没有妨碍到他们的取经进度。”
波旬看了一眼自己然后又看了一眼方苍梧,虽然他是天魔和西方是死对头,但是比起这位龙主来,仿佛自己天魔的名声是白给的。
“此事,我一定帮师兄办好。”波旬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了两个小犬牙道,“我一定让金蝉子有一个令他难以忘怀的回忆。”
“好了,到时候你来找我就是了,我让龙宫的鲛人姐姐给你梳漂亮发髻。”说完,方苍梧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去,同时抓着通天的手道,“我去找元始麻麻给我炼一个可以摄像的法器。”
波旬则是送方苍梧出了紫霄宫,然后关上了大门。
门刚刚一关上,罗睺便散着头发顶着满身的吻痕批了一件黑色的外袍走了出来。
“父亲。”波旬微微惊讶。
现在父亲不应该和父君在房间里颠鸾倒凤吗?怎么跑了出来?父君能将父亲放出来?
罗睺赤脚踩在地上,然后伸手摸了摸波旬的头发,看着这张和他相似的少年人的脸道:“天魔向来和西方便是敌对的。”
“我知。”波旬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