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听弦到秦铮家里时,太阳都快落山了,秦狰觉得现在天气已经不怎么热了,就到窗户边把昆山夜光的花盆与春剑兰分开,放回了另一边。

    柳寻笙吃磷肥吃得正欢,发现自己又被挪位就又呆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然而男人头也不回,径直离开了书房,没回头给柳寻笙一个眼神。

    柳寻笙瞅瞅旁边春剑兰光滑油绿不见细毛的兰叶,又看看自己绒绒的牡丹叶,叹气心想:到底还是因为他是朵叶子长毛的丑花,不配待在春剑兰旁边吧。

    作者有话要说:笙笙:噫呜呜噫……

    秦老板:毛毛别哭了。

    笙笙:……你叫我什么?

    秦老板:毛毛。

    笙笙:哇!(哭的更大声了)

    第7章

    沈听弦真的跑秦狰家里来了,还带了一箱啤酒过来。

    “我好气啊!”

    他霸占了秦铮客厅里的沙发,一瓶瓶往自己嘴里灌,面容哀伤地问秦狰:“秦老板,你说说,我到底哪里不如那个男的?是因为我不够有钱吗?”

    “我不知道。”秦狰陪着他一起喝酒,不是为了买醉,而是因为沈听弦带来的啤酒是真的好喝,“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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