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段月潼重复一遍之前说过的话。“连着休息好几天,好不好?”
“也好吧!”江云狄脸上的冰严终于退去。“我后天陪你。嗯?”
“好”段月潼含笑答应。
“夏青竹那件礼服,是怎么回事?”江云狄又问。
“那丫头衣帽间里的礼服全部被人绞烂了”段月潼吃一口甜品说。“我留在这边的,唯有她身上的那件颜色比较喜庆一些。”
“只有她一个人的被绞烂了?”江云狄眉头微蹙。
“嗯!”段月潼点点头。“奇怪吧?”
“确实挺奇怪”江云狄说。“难道绞的人想不到你在这边也留了衣服,就算你没有,冷楚也有啊?”
“所以奇怪啊!”段月潼吃完最后一口甜品,头晕缓解不少。
“这人倒是知道你们安家人不能惹。”江云狄淡淡说,从茶几上拿过一张纸巾来擦去段月潼嘴角的奶油。宠溺的吻了吻她的唇角。
段月潼补了唇妆,两个人牵手出来。门外一派喧嚣,夏青竹和安世佳脸上都是掩藏不住的喜悦。
直到黄昏,人群才散去。夏青竹的几个小姐妹留下来陪着人,水一湄的目光一直落在夏青竹身上的礼服上。这比之前她动手绞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