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心寒,也是因为处于这样的顾虑。段月潼的聪明,绝不止于小事上,这一点江云叶很清楚。
“按照世俗的法则,谁最无用,跟大多数人关系最不亲密。会最先被推出去!江云狄,不就是因为在这些事情上的愧疚才远走德国的吗?”段月潼说完,卧室里陷入了一段时间的沉默。
话说不下去了,天色已近黄昏。冷楚上楼叫两个人下楼用餐,江云叶率先起身下了楼。到了一楼大厅里,对上杨子杰探寻的目光,无奈的摇了摇头。
段月潼的脸色仍旧淡淡的,这些早就想明白的事情,并不因为再被撕破一次而觉得鲜血横流。
至夜,人群散去后。冷楚将听来的两个人的对话转达给了莫风,莫风心里除了自责,还是自责。当年若是自己没有血气方刚的离开,安家不会出后来的那些问题,段月潼也不至于像惊弓之鸟一样活了七年。
她到底经历了多少,才至于被爱护的家人伤了一次就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除此之外,莫风还想到安家的强大,只有安家足够强大,段月潼心里的那些惧怕才能彻底消失。
江云叶回到江家老宅,将段月潼的话原原本本转告给了江家所有人,包括江老夫人。众人唯有沉默,成年人的世界就是如此,一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