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戚。
彼时,他正在德国自己的城堡里,靠在窗边的桌子上看着异乡他国冰凉的夜色。电话那边挂断,江云狄呜咽着哭起来,看着今年夏天的那些婚纱照里段月潼柔美的脸庞,哭了整整一夜。
上一次,这样的悲伤和哭泣,那是在父亲的葬礼上,那一年九岁。他不敢想那已经瘦弱不堪的人儿,如何度过那个夜晚,如何醒来,又如何在冰凉的夜里入睡?
他愧疚,难过,深感无力。亦不能靠近,连他这样从来冷心冷肺的人,尚且觉得痛彻心扉。何况是段月潼?
......
莫风迅速安排好剩余的工作,带着兄妹二人去了地下车库。工作了一整天,把车钥匙隔空抛给吴世佳,吴世佳接了钥匙,莫风上了副驾驶座,段月潼则自觉地钻进了车后座。
吴世佳递给段月潼一罐酸奶,一份糖雪球。看了眼身边和身后的人,温暖的笑。
“上一次,咱们同乘一辆车,是十年前的事了。”吴世佳感怀。
“你都长大了,也能开着车带着我了。”莫风偏头看向段月潼,又回头看了看段月潼。“只有月潼的位置一直没变!”
“呵呵”吴世佳暖暖一笑。“还记得爷爷以前怎么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