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懵了半晌,这才想起段月潼穿的还是九分裤,迅速转身出了门。
“白露已过,你露着脚踝是想生病吗?”江云狄仍是没有谈公事。
“不觉得冷”段月潼冷言。“签个字吧”她语气淡的没有起伏。
“不急”江云狄喉结一滚,语气深沉。他下意识的向右偏了一下头,曾经她用过那张小书桌还在。段月潼一进门就发现了,两个人相对无言,静默片刻。
“在等什么?”在这里的每一分钟,对于段月潼而言都是煎熬,她已走不动,可却只能逃。
他抬起头眸光深沉的看着眼前人,段月潼与他眼神交汇。她的眸子还是那么清澈,却已经冷透了。江云狄的眸子倒是不再冰凉,只是多了份深不见底的哀伤。
半个小时后,陈十二提着两个纸袋进来,放在江云狄的办公桌上。他推到她面前“去换上”。
“不用了”段月潼淡淡的说。“赶快签字吧”。江云狄终于有些恼,从办公桌背后走过来一把将段月潼从椅子里拽出来。
这一拽,他心痛到底。短短的几天,她到底受了多少,竟然已经轻到察觉不到分量的地步。
“段月潼”他眸子里薄怒升起。但那质问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