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知道我们江家,欠潼儿什么吗?”江云狄满脸酸涩的泪水。“我们欠她一条命!”
“小五,你在胡说些什么?”江老夫人不悦。“明明袁琳的孩子......”
“我问您”江云狄颇感无力的说“慈问师傅去哪了?”
江老夫人一愣,这个人,这个人,早在离开江家以后,她就没有问过几回。一个出家人而已,在江老夫人眼里,不过是个法相罢了。
“去哪了?”江老夫人反问。
“去见佛祖了。”江云狄声音一沉。“您不是吃斋念佛,行善积德吗?有多少人能有这样的造化?”
江云狄虽然不事佛法,但在认识段月潼之后,却听妮子说过不少佛经禅机。也不是全然不懂。
“潼儿的命”江云狄拉高了声线。“是慈问师傅去默擎宇的别墅里换回来的。江枫亭的命,是潼儿去默擎宇那里换回来的。”
“你是在忤逆我吗?”江老夫人厉喝一声。
“儿子不敢”江云狄通道“儿子只是心痛,失望。”说完跌跌撞撞的从座椅中起来。
陈十二赶上前来,扶着江云狄出了门。他脚步虚浮的向着电梯口走去。
“潼儿在哪里?”江云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