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想到要给江云狄打电话,可是又该怎么说呢?‘你妈给了我一本咱们的离婚证?’
可以这么说?要是不这么说,这满腹的委屈多么像无理取闹。有或许,江老夫人就等着段月潼歇斯底里的失控呢?
令段月潼没有想到的是,这满腹的委屈,在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面前都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而接下来,她不得不生生地断了对江云狄所有的念想。
“小姐”身后人低低唤了一声。“要我通知先生吗?”
段月潼摇摇头,转身进了包厢的卫生间。盥洗盆里接满冷水,将一张小脸泡进去,呜呜咽咽的哭。再出来的时候,满身水渍,眉眼冰凉。
“外面有多少咱们的人?”段月潼冷着声音问。
“六个”有人回答。
“全部叫进来,把这一桌子菜吃了。”段月潼淡淡的说。来人有些犹豫。
“去吧”段月潼吩咐。“当年我祖母,也常常与下属对饮,这是安家的旧俗。”
眼前人点点头转身走了。段月潼摁下呼叫器,点了两瓶酒,侍者穿着燕尾服进来恭恭敬敬的给段月潼倒上酒返身出去了。
六个人进来的时候,段月潼窝在椅子里,已将一瓶酒喝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