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自我麻痹到可以继续在一起,为什么要问?
“我和袁琳”江云狄,有些结巴地说。“对不起”怀里的人身子明显一颤,就要离开,江云狄胳膊用力将人搂得更紧。“你可以原谅我吗?”
事出的那一天,江云狄早上起来把自己反锁在卫生间里狠狠搓洗,陈十二闯入的时候江云狄身体已被自己擦伤,还在兀自用力的搓洗,紧接着便感冒到起不来床的地步。
这些事情,段月潼当然都听说了。那一夜的事情,在两个人心里留下的伤痕,哪能那么快就愈合?只是伤的狠了,便不再那么想要去愈疗罢了。
有滚烫的泪珠滴落在手背上,江云狄搬起段月潼的小脸,段月潼已是泪眼凄迷,啜泣伴着身体微微的颤抖。江云狄心痛,却忍住所有的情绪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袁琳的孩子,已经没了。”江云狄语气克制地继续说。“当时我被下了迷药,那种情况下有孩子保不住很正常。”
“以后,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很多很多个。好不好?”
他将怀里的人儿抱得更紧,拿过桌上的纸巾动作轻柔的为她擦拭满脸的泪水。
“潼儿”他喉头一哽,一个深吻落下,直到段月潼止住了哭声,整个人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