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琳怎么可能不知道?谁知道明天等着我的又是什么?你既然不相信她是坏人,那你相信外面说我的那些话好了,这样我也可以好受些。”段月潼难得清楚的说出这番话,
“段月潼你在说什么?”江云狄的语气哀伤又无奈。“你自作主张的去找默擎宇,又莫名其妙的回来,难道你不应该给我个解释吗?”
“莫名其妙吗?”段月潼低下头。“我师父呢?她怎么样了?”
江云狄明显一愣,半晌说不出话来。他想不到这中间的错综复杂。
“已经派人去找了”江云狄底气不足。慈问师傅不见的事儿,江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不麻烦了”段月潼淡淡说。“她已经不在了。”
江云狄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天亮了”段月潼回头看了眼升起的旭日,洛河被照耀的一片绯红。说完,起身进了卫生间洗漱完毕,两个大男人还在自己的卧室里坐着。
段月潼皱了皱眉头。
“跟我回家”江云狄对此事很执着。
“回去跟袁琳共侍一夫吗?”段月潼低着头问。
“你在胡说什么?”江云狄的脾气又压制不住了。“我们之间,有袁琳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