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能仗着他的厉害做什么呢?”鲁静毫不客气的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冯依依怯懦的抽泣起来。
“你是那个意思都可以”鲁静说。“我只负责看着你,别让你想不开做了傻事,从明天开始你要想好你自己该怎么办,因为如果你再跟着月潼的话,我会想办法把你弄走。”鲁静说。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是月潼姐的朋友。”冯依依诧异的说。
“你要是真把月潼当朋友,就别再给她添乱了。”鲁静说完,不等冯依依回答就上床睡觉了。
......
此刻席城的江畔别墅里,连日以来筹备婚礼累得够呛的黄林已经睡着了。席城准备会到新房洗漱完毕之后再回书房的,结果推开门,房间里静悄悄的。
那象征着白头到老的红烛还在燃烧着,喜被和撒在床上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连同金银?子都还在。洁白的婚纱挂在人台上,礼服收进了柜子里。黄林依然不在。
席城心里一滞,之前的黄林,只要有机会跟席城在一起,一定想尽各种办法黏在他身边。威逼利诱,装跌倒,装头晕,跟冯依依针锋相对的时候,不给三个人留一丝情面。
他一度怀疑黄林到底是不是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