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问师傅。如果您不叫醒潼儿的话,她大概什么时候会醒?”江云狄试探着跟慈问师傅商量。
慈问师傅看了眼江云狄,转而上下打量了一番袁琳。笑着摇了摇头,看破不说破。
“这位姑娘,我并不曾说过要再次催眠月潼。而月潼,实则还在你的梦里没醒过来。我给她开的药,乃是补充体力和精力的药,我若不叫醒她,恐怕她是很难走出那个梦境了。”慈问师傅淡淡的说。
袁琳一听身体不由自主颤抖了起来,江云狄看向袁琳的眼神有了一丝不善。
“慈问师傅”江云狄幽幽开口。“潼儿的病,可以治愈吗?”
“若有一个合适的机缘,或许能治。”慈问师傅直言。
“什么样的机缘?”江云狄眼神热切起来。
“这个机缘,好比有人划着一根火柴仍在溪水里顺流而下,熄灭之前遇上一堆干柴燃成火焰,千倍于此难得。”慈问缓缓开口。
江云狄虽然没有听过多少禅机,但是这话他是听懂了的。不由得身体一僵,沮丧和失望涌上心头。
“孩子”慈问师傅看向江云狄。“不要如此执着,我想你应该明了,月潼的病不治亦可啊?”
江云狄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