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慈问师傅缓缓开口。“敢问你之前给月潼用过药了?”
“当然”袁琳直言不讳。
“国际上最先进的药?”慈问师傅笑着问。
“嗯,全球每年产量不到两百瓶,专门治疗心里疾病的药物。”袁琳冷言。
“嗯”慈问师傅点点头,阖上眼睛不再说话。表情上始终没有变化。
“所以,接下来的治疗就不劳烦您了。我可以完成!”袁琳疾言厉色。
“贫僧只是准备叫醒她而已,你若有把握治得了心病,尽管治就好。”慈问师傅打坐起来,不再说话。
袁琳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起来,转身走向江云狄。
“云狄”袁琳的声音听起来理性而克制。“现在不能贸贸然的把月潼叫醒,我还不能确诊她嗜睡的这个毛病的起因。”
“你的意思是,只能等着她自己醒来?”江云狄拧着眉毛问。
“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袁琳需要时间来介入段月潼的治疗,而且她不能确定篡改段月潼记忆的这件事情段月潼还记不记得,她心虚。
“而且短时间内进行两次催眠,对人的心灵和身体都会造成莫大的上海,风险几乎不可控。”袁琳补充。江云狄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