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碗粥。“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江云狄接过粥,仰头灌下去,咀嚼了两下粗糙的擦了擦嘴。莫风眼眶一酸,扭过头去。他从来没像此刻一样的恨自己过,月潼七年的经历和江云狄此刻失了心神般的守护,让莫风不得不坚强的撑着,他从来没有如此这般的患得患失过。
哪怕当年,和江云狄浑身是伤相互搀扶着从荒岛上逃生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迷茫和痛苦过。那个时候,他们也都受过非人的折磨,二十多只土狼闻着血腥味向着一群人扑咬。
十几个人活下来了他和江云狄两个人,那个手握木棍眼神冷冽坚定的少年眼里充血,与莫风肩并肩作战看着地上斑驳的血迹和零落的碎肉,发了疯一样的想活下去。
而此刻,段月潼一张苍白的脸上不见一点鲜活之气,紧闭着双眼,江云狄像是被人剜了心一样的痛苦,又比当时不知到痛苦多少倍。
莫风见江云狄强撑着吃了粥,自己抿了抿干燥的嘴唇走出病房,喝了杯水。隔壁病房已经被改造成了临时的休息室,一屋子人看着莫风进来喝了杯水。
“吃了吗?”半晌老边怯懦着开了口。
“嗯”莫风点点头。“都吃饭吧,吃了饭才有力气应付接下来的事情。”莫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