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牵起段月潼的手就向外走,吴家人一直呆愣愣的看着江云狄和段月潼。这是一帮真正的庸人,所有的情绪都发生的极为缓慢。
“浣儿”就在即将走出的门的瞬间,吴文雄失声喊了出来,哭泣到不能自已。他从未像此刻一样感受到“骨肉”两个字的意义。他从小就执着于改变吴家的命运,读书比别人拼命,做事比别人拼命。
为了一家人能够吃一口饱饭,不再任人欺凌。连最爱的人都放弃了,入赘安家。平心而论,吴文雄不是一个坏人,他只是在某些方面平庸的紧。
段月潼听见吴文雄着撕心裂肺的一声呼喊,转了身。背后残阳如血,她逆着光站着,身影被拉得细长。看一眼苍老年迈的吴文雄,心里刀绞般的痛。
不由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爸爸”段月潼声音尽量轻软,但仍旧抵挡不住那满心的悲怆。“我曾经很深很深的爱过您。”言毕深深一叩首。吴文雄看见段月潼这般不舍不忍又不得不为之的表情,心头一颤,倒退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动了动虚软的膝盖,江云狄伸手拉了她一把,她跌跌撞撞的起来,倚在江云狄的怀里转身。脚下却像是有千斤重一般,抬不动脚步。
“潼儿”江云狄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