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江云狄放下手中的工作,将檀木的压脚随手放进手中的文件里。
“数罪并罚,有期徒刑十七年。”莫风淡淡的说。在安落英和吴世佳的事件当中,闵冬是刽子手和操刀手,但不是主谋。
尽管这个量罪或许根本不足以抵消他所做下的恶事,但是却撕开了打击吴家的口子。段月潼悻悻的低着头不说话,几个小时以后,吴家的人也加入了诋毁段月潼的大潮。
先是吴冯氏在媒体面前声泪俱下的控诉,“吴清浣”的不孝行为。然后例数段月潼的恶事,他们试图证明的是“吴清浣”从小就是一个“坏分子”。
于是在短短的数天之内,段月潼在媒体面前的形象想过山车一样的急转直下,从两城交流的文化界代表到人人唾骂的恶劣少女。
金宇大厦的门口,被里里外外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这个局面还是失控的。袁琳心里乐开了花,因为这样的段月潼是配不上江云狄的。
“现在舆论方面围追堵截已经来不及了”莫风说。“现在消息的传播速度极快。”
“潼儿觉得呢?”江云狄看向段月潼。
“我只是在想,吴家目前的产业,咱们要是拿到手的话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段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