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没过多久,段月潼穿着居家服,踢踏着拖鞋走到了一楼。看着摆在客厅里的像小山一样的水果篮,睁大了眼睛,随即咯咯的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江云狄搁下笔,抬起头来看着段月潼。
“我笑你呗。”段月潼甩着手走到江云狄旁边坐下。阿亮微微诧异的看着段月潼,这世界上恐怕只有段月潼敢这么大喇喇说‘笑话江云狄这种话。’
“我怎么了?”江云狄也不在意。
“笑你像个孩子”段月潼那一一张卡片看了看上面,雪莱的诗句。
“同王公于堂皇之中显渺小,贤达则在谦虚之中见伟大”段月潼翻译出口。“没想到你还会喜欢雪莱的诗呢。”段月潼撇撇嘴。
“你也喜欢?”江云狄单手搂住段月潼的腰,侧着脸看向她。
“在何国的第三年,在一个酒吧里面听见一个落魄的流浪汉,站在舞台上深情款款的朗诵雪莱的诗。那以后读了一些。”段月潼莞尔一笑。“雪莱的诗,还挺悲情的,你怎么会喜欢?”
“十年前,连续很久没睡好觉。有天半夜做起来,百无聊赖的翻开了一本雪莱的诗。就习惯顺手翻了。”江云狄吻一吻段月潼的额头。
“诗